普惠是公益事业的指导思想和发展方向

导   言

    构建和谐社会”的高度来看，公益事业能弱化因贫富差距带来的社会不公，均衡社会财富，缓解社会矛盾，实现除市场和税收、财政之外的第三次分配。宏观上看，这对所有的社会成员都是有利的。所以，公益事业是一件造福千秋万代的大事。

    公益事业的发展，学术界有过许多的争论，但一直缺乏清晰而正确的理念和指导思想，在社会大众的普遍认知中，公益事业被单纯的理解为慈善捐赠，中国的公益事业之路任重道远。 

    近年来，在经济发展和社会矛盾日益突出的博弈中，涌现出一大批仁人志士，在理论和实践上为公益事业的可持续发展进行孜孜不倦的求索。 

    今天我们请到的嘉宾赵春山先生，正是实践公益事业的先锋；曾伟华先生是世界华人报编委，公益事业研究人士，双方就“普惠是公益事业的指导思想和发展方向”进行广泛而深刻的探讨。 

    曾: 赵主席，我知道您多年来一直热心于公益事业，并以长寿工程为平台和理念在进行长期的实践，理念新颖，运作模式独特。但这些理念和模式，对于很多人来说还很陌生，所以，先请您给我们介绍一下长寿工程的基本情况。 

    赵：中国长寿工程是由中国长寿工程基金会于2005年从中国老龄事业发展基金会承接过来并主导的国家级大型健康公益服务项目。长寿工程是我国首次以长寿为主题，以“普惠健康，和谐长寿”为指导原则的大型健康惠民公益项目。 

    长寿工程的基本任务是健康规划和生命关怀，着重点是在“公众利益”的维护和实现上，全方位地开展健康服务。具体就是通过打造新时代的长寿观，建设更加充满生机和谐的老年社会。所谓长寿工程的长寿观，就是突破“寿比南山”的传统观念，树立年轻、活力、漂亮的新观念。也就是老年人要年轻化，男人更具活力，女人更加漂亮，使步入中老年的人们健康、快乐、幸福、长寿。 

    自2001年启动以来，我们一方面为有社会责任感和社会影响力的企业搭建公益服务平台，一方面积极推广和普及健康长寿科学知识，传授养生科学和方法，介绍和推荐保健养生新资源食品和具有科技含量的保健食品。建立人们健康的生活方式，推动积极老龄化和健康老龄化建设，规范和推动健康产业发展。 

    我们中国长寿工程基金会核心是三个目标。第一，打造一个平台，普惠健康。这是一个让中老年人参与的保障权益、普及健康的服务平台。第二，实现一个目的——“和谐长寿”。重点是人自身、人与人、人与社会、人与自然的和谐共存。第三，传播一种思想，即大爱无疆的思想。

    2008年6月以来，我们已在31个省市援建了长寿工程省级咨询服务站，并通过31个省站将活动迅速推向全国。据不完全统计，全国各地“健康快车”活动邀请当地健康专家讲座一千一百场次，开展“敬老、爱老、助老”活动四千五百场次，免费发放教育专刊800万份、光盘65万张，受益人群达450万人。全国全免赠送“长寿合金牌五行蔬菜汤”25万盒，通过委托快递公司有偿递送无偿救助产品51万盒。 

    曾：在社会大众的普遍认知中，公益事业就是搞慈善捐赠。您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赵：这种认识不全面，但是持有这种观点的人很多。一提起公益事业，人们就会想到慈善，想到无偿赠送和获得。我们在实践中遇到过很多这方面的困扰。不但民众对公益事业特性知道的并不多，包括一些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也很模糊。这就需要搞清楚一个问题，什么是公益事业？我想首先应该从法律的层面来解读。我们国家有一部法律，叫《中华人民共和国公益事业捐赠法》，对公益事业做了很清晰的界定：

（一）救助灾害、救济贫困、扶助残疾人等困难的社会群体和个人的活动；（属于公益事业） 

　　（二）教育、科学、文化、卫生、体育事业；（属于公益事业）  

　　（三）环境保护、社会公共设施建设；（属于公益事业）  

（四）促进社会发展和进步的其他社会公共和福利事业。（也属于公益事业） 

    曾：这是我们国家1999年9月1日颁布施行的一部法规。 

    赵：对。这四条界定告诉我们这样几个概念： 

    第一，公益事业具有社会性。它不仅仅是依靠国家主导，依靠政府财政支持，而是更需要广泛的社会资源投入，包括民营资本的进入。最近国务院发布了《关于鼓励和引导民间投资健康发展的若干意见》，也就是新36条，其中有一条：“支持、引导和规范非公有资本投资教育、参与公有制社会事业单位的改组改制”。这说明什么？公益事业的生存和发展需要社会各方面的介入，而且会有多种存在形式。 

    第二，公益事业具有共享性。它存在于百姓生活的各个方面。公益事业不仅仅是慈善捐赠，也不仅仅针对少数个体。很多中国百姓和家庭并没有得到什么无偿捐赠和资助，但是，他们依然享受到了公益事业的好处，受到普惠。例如教育、科学、文化、卫生、交通、体育事业等公益事业，老百姓每天都在感受，都在享有。  

    第三，享受公益事业不等于无偿占有。刚才我们说，教育、卫生、供水供电，交通等都属于社会公共设施，都是公益事业。但你不能因此就说：好了，既然是公益，那我就不应该花钱，就应该无偿享用，上学不花钱、看病不花钱、坐公交车不花钱、用水不花钱，用电不花钱，不可能的。我们国家现阶段还不是福利社会，享受公益事业服务也要花钱。区别在于提供公益服务的经营者是非营利性或者通过获取很低的收益来支付活动费用和保障老百姓持久受益。老百姓在这个过程中，没有支付劳动服务成本，只支付较低有形产品成本。这种公益行为有两个特征：1、它是长效的、持续的、发展的，每天都在运行；2、它必须依靠较低的收费来实现生存和发展。 

    而纯粹的无偿捐赠，只是针对特定的事件和特定的人群开展的临时性的救济措施，例如我们看到的对困难群体和受灾群体的捐赠救济。 

    第四，公益事业的经营者也要讲究适当回报。公益事业也需要经营，也要获得公平合理的利润。比如国立医院、城市公交、供水供电等产业，首先它是公益事业，其次它必须实行收费服务，从中获得较微薄的利润。没有利润就无法生存，就无法实现公益事业的可持续发展。 

    曾：您多年在公益事业的实践中，一直将普惠作为主导思想。这种思想缘于什么？都取得了什么样的成果？ 

    赵：要认识普惠公益，首先需要了解的是普惠公益和慈善公益的区别。 

    所谓“普惠公益”，是指通过某个特定的项目和活动维护大多数人的权益，实现公共利益和公众利益目的。所谓“慈善公益”，是指对少数人和特殊群体或某个突发事件，开展的专项救济，属帮贫扶弱性质。“普惠公益”不排斥“慈善公益”，两者出发点是相同的，都是利他行为，都是为社会为他人做好事。 

    两者之间的主要区别有五点：  

    第一，“普惠公益”体现救助行为，落脚点是“助”上，即弘扬的是“帮扶”精神，“慈善公益”体现救济行为，落脚点是“济”上，即弘扬的是“给予”精神； 

    第二，两者的筹资渠道也不相同，“普惠公益”靠自身产业发展，自主造血，稳定供血。“慈善公益”由专门机构靠向社会募捐取得，具有救济有限性，无法实现持续稳定供血，只能做到阶段性的接济； 

    第三，“普惠公益”是绝大多数人都能参与的公益事业，“慈善公益”只有少数人和机构才有能力参与的公益事业； 

    第四，“普惠公益”是具有持续持久稳定的性质，“慈善公益”具有阶段性、特定性的性质； 

    第五，“慈善公益”体现的是奉献精神，表现为奉献爱心，成全他人，是一种利他行为。“普惠公益”体现的是贡献精神，就是 “人人为我，我为人人”。表现为成就自己、满足他人。是一种既利己又利他行为。此外，“普惠公益”的造血功能有利于为“慈善公益”输血，推动和支持慈善事业，救济更多的弱势群体。 

    我们在做公益事业产业化的过程中有一大特色，就是始终坚持将文化建设和品牌建设放在前列。去年一年从中央到地方有近300家媒体参与报道，报道篇次达520篇（次）。香港《大公报》、《人民政协报》、《国企杂志》等文章的刊登，为长寿工程的公益品牌做了广泛的宣传，并使其得到了积极的社会认同。 

    曾：现在市场上，有打着公益旗号，大行赢利之道的企业比比皆是，极大的破坏了人们对公益营销正确认知，您如何看待这一现象？公益和营销如何找到好的结合点？公益营销的具体标准是什么？  

    赵：你谈的市场上，以公益为名，行销售为实的企业很多，这主要看它的性质和最终目的，如果这个机构出发点是保护消费者权益，目标是公众利益的实现，它就是真公益。而市场上许多不法企业，冒公益之名，行侵害大众利益之实，赚取超额利润，价格高出成本十几倍、甚至几十倍；更有甚者以次充好，以低价吸引顾客，贩卖伪劣产品，把低价简单的等同公益，这都是错误的行为和认识。严重危害人们的身心健康、侵害人民大众利益，破坏和谐社会。

    真正的公益营销，是以公益方式开展营销活动，而营销只是手段，公益才是目标。营销是扩大公益的影响力和知名度，是保证公益良性持久发展，但前提是非盈利或微利。具体公益营销形式就是指企业与非营利性公益机构合作，将产品销售与社会问题或公益事业相结合，按“普惠思想”，挤掉超额利润部分，稳定持续地供给，让大众普遍受益。这则是公益营销的关键点，它也会盈利，但是会压缩超额利润，做到真正的服务大众。当然也有的企业采取捐赠形式，参与社会慈善活动，树立和改善企业社会形象，这也是“公益营销”的一种形式，确切的说是“慈善公益”。真正意义的“公益营销”是“普惠公益”。“普惠公益”提倡和鼓励的是全体公民都能参与，都能为和谐社会做贡献的同时，实现自身价值。当然，慈善公益也好、普惠公益也好，其核心精神都是体现在企业的社会责任感和社会价值。

    具体的说公益营销模式是可以满足以下标准，具有以下几点特色的： 

    第一，追求社会效益最大化，把经营目标与公益事业有机结合； 

    第二，产品性价比高，品质好，价格大大低于市场同类产品； 

    第三，服务功能完善，突出人文关怀； 

    第四，具有长久性和持续性，能让大众长久和持续受益。

    从事真正公益事业的企业，它的组织特性是让消费者和普通老百姓都能在最大程度上收益，并且也能满足自身发展，实现造血的功能。 

    曾：在开展公益事业中必不可少的主体力量是志愿者，志愿者是公益事业的载体。而人们对于志愿者及指导志愿者的精神认识上也各不相同。请问，您是如何理解和看待志愿者的？我们应该普遍弘扬的志愿者精神是什么？ 

    赵：志愿者的精神总体是一种利他行为，按照志愿者境况（境遇）的不同，我将其划分为三类，即牺牲型的志愿者精神，奉献型的志愿者精神，贡献型的志愿者精神。正确把握志愿者精神，有利于推动志愿者服务和建立志愿者服务团队。我们先讨论一下牺牲型志愿者精神。 

    牺牲型的志愿者精神是“牺牲自己，拯救他人”。就是国家危难、人民生命财产遭受威胁，如抗洪抢险、大地震、突发事件等，不顾个人生命安危，挺身而出。这是一种黄继光、董存瑞精神；奉献型的志愿者精神是“奉献自己，成全他人”。就是宁愿自己节衣缩食，忍饥挨饿，也要帮助他人，视他人的幸福为幸福，这是一种普世思想，是雷锋、焦裕禄精神。牺牲型和奉献型都是利他行为，是公而忘私的高尚品德，但这两种精神不是人人都能做到，常人偶尔做一次，也不能持久的做下去，只有少数人才能做到。 

    那么还有第三种志愿精神，就是贡献型的志愿者精神，是“成就自己，满足他人”。这种志愿行为是人人都能做到，力所能及，在参与社会公益活动中，去满足他人对精神、文化、物质、生活上的需求。通过满足对他人的需求，实现自身的价值，得到他人的尊敬。这是一种“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思想境界；是“既利他又利己”的行为准则；是先公后私的优良品质；是“感动中国医疗卫生战线十大人物”和劳动模范精神，他们在平凡中贡献自己，服务他人满足他人。在现代社会基础和环境下，我们更多的是弘扬和鼓励这种全民志愿服务精神。在活动当中以普惠思想为指针，创建社会和谐。 

    那么志愿者也是社会公民，理应得到人格和劳动的尊重。国家正在制定《志愿者条例》，向社会征求意见，其中一条就是对有组织的志愿服务给予津贴补助，津贴只是象征对志愿者人格和劳动的尊重和补贴，还称不上劳动报酬。 

    对志愿者服务的优劣和工作量大小的评价，可以用公益服务指数来评定，有的把公益服务指数物化到服务产品上，通过物化量化表现公益服务指数。量化越大，公益指数越高，贡献度越大。弘扬贡献型志愿者精神，还有利于引导和鼓励公益创业，带动就业；有利于优化公益创业环境，并通过“普惠”公益，提供公益创业服务平台；有利于树立和弘扬“普惠”的思想和观念。公益创业在西方已经形成很成熟的观念。 

    原因在于，第一，贡献者都有一颗火热的心。在去帮助他人的前提下成就自己，可从精神上和物质上给予贡献者原动力，最终使公益创业团队拥有高度的向心力、凝聚力和高度的贡献精神。  

    第二，提倡以普惠思想为精神实质的贡献者成为社会公益事业主流志愿者，这是对贡献者和企业劳动的一种尊重和补偿。 

    我们长寿工程的志愿者，主要靠两个方面来吸纳。 

    第一，普通老百姓。凡有爱心的社区中老年人，热心参与公益活动，有精力和活力对需求者进行帮扶，进而实现自我服务和互动服务。 

    第二，社会机构、自发组织、企事业单位也可成为机构志愿者（即公益服务网点），机构志愿者通过引导和技能及科学知识的教育培训后，向本组织会员传播健康知识、推广优质健康产品、传授养生科学和方法，普惠服务大众。 

    曾：在我们的交流过程中，您一直在强调普惠的公益理念，这种理念能否成为公益事业的指导思想和发展方向，其理论依据是什么？ 

    赵：我认为，普惠思想应该成为我们公益事业的指导思想和发展方向。“普惠”，顾名思义，就是普及惠利，让整个社会绝大多数的人都能受惠，而不局限于小部分的弱势群体；“普惠”，即在自身发展的同时实现他人的利益。“普惠”，应该成为现代公益事业的指导思想和发展方向。 

    2009年8月4日，国新办召开了2009年上半年中国就业和社会保障工作进展情况发布会。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副部长胡晓义表示，中国农民60岁以后都将享受到国家“普惠式”的养老金。 

    2010年3月“两会”期间，国家主席胡总书记指出，构建新型社会基础是“平稳、和谐、普惠、健康”。 

    这些观点和政策的提出都预示着我国政府正将“普惠思想”渐渐应用到构建和谐社会中来，使其成为主流和指导思想。而公益事业作为构建和谐社会的一部分，理所应当响应政府的思想和号召，积极运用“普惠”思想作为自身发展的指导思想和发展方向，为构建和谐社会贡献新的力量。而我们可以做到的，就是把普惠思想落实到了一个很具体的领域和人群，这个领域就是老年健康事业，这个人群就是中老年群体。中老年的健康状况已经成为中国的社会化问题，关系到国家的前途发展。特别是老年群体构成弱势群体的一部分，需要帮助和扶持。2010年我们长寿工程在朝阳区组织长寿工程进社区活动——“老人收益，使企业发展”，街坊邻里和企业纷纷赞不绝口，收到良好的社会和经济效益。这说明在“普惠思想”指导下，我们长寿工程正在越走越稳健，越走越有成效。 

    综上所述，我认为，“普惠思想”作为我国公益事业的指导思想和发展目标，既是我国现阶段政府政策和思想的明确要求，也是实践公益事业蓬勃健康发展的根本出路。“普惠思想”是保证公益事业持续发展的一盏指路明灯，为社会公益组织和企业尽社会责任、奉献爱心指明了方向。我们认为无论是理论和实践，都证明了“普惠”具有巨大的发展潜力，所以，它应该成为我国公益事业发展的核心价值观和发展方向。 

    曾：东西方文化和价值观差异非常大，也使得在公益事业发展的理念和模式差距非常大，西方在公益事业上的认识和发展对我们有何借鉴意义？ 

    赵： 因为历史文化、经济伦理等多重因素的影响，东西方在对待公益事业发展方面亦有着巨大的区别。主要表现在：第一，公益事业的传播价值观不同。用一个典型实例——做好事来表现东西方的价值观差别。中国传统文化中，人们的潜意识是主张“做好事不留名”，中国人不爱宣传和张扬；在西方却恰恰相反，做好事后，西方人的思想和行为是反其道而行之——宣传报道让更多人了解“做好事”这件事，他们认为报道传播的力量会影响和带动更多人和机构参与公益事业，从而最终让公益事业发展更加迅速，使更多人获益。从这个实例不难看出，国人对于公益事业所持有的价值观是有一定缺陷的，不利于公益事业的传播和发展。 

    第二，东西方公益事业产业化程度相距甚远。据亚洲基金会调查，世界非营利组织在服务业中的就业比重为10%，而在我国从事非营利公益性组织的就业人员还不过50万人，仅占服务业的0.34%。据有关专家预测，我国至少有15倍的公益事业就业潜力。这个数据侧面反映了我国的公益事业发展存在两个问题：一是公益事业还没有良好的运用公益营销的模式，走公益事业产业化道路。二是公益事业产业化程度低，发展不健全，公益产业化的整个产业链并没有建立起来。 

    看到了西方的进步和长处，也认识到自身的不足和缺陷，我认为，这就是我国公益事业需要学习和借鉴的地方。值得一提的是：上述两个问题的症结是人们对“普惠公益”的认识不足，缺乏“普惠公益”的社会舆论环境，我们呼吁全社会都来关注“普惠公益”，让“普惠公益”为和谐社会建设做出更大的贡献。 

    曾：刚才您谈到东西方公益事业特别是在产业化方面的差异。那如今，阻碍中国公益事业产业化的因素具体有哪些？该如何解决呢？ 

    赵：公益事业产业化过程，其实就是公益营销。我认为结合我国基本国情，我国的公益事业产业化，最终出路就是以“普惠”做为指导思想，走“普惠公益”营销之路。这是公益事业产业化发展的必然方向。具体措施是： 

    第一，改变人们陈旧的思想观念，将“普惠”和公益事业产业化相结合。人们通常认为，只有两类人可以从事公益事业，一为富人，二为高德大僧。其实不然，公益事业产业化正是一种公益事业的实现渠道。而只有将公益事业产业化与“普惠”紧密结合，才能在根本上保证公益惠及大众的实质不会变。个人或社会组织在社会使命的激发下，追求创新、效率和社会效果，这是一种面向社会需要，以建立新的组织，向公众提供产品或服务的社会活动。所以说，人们需要改变旧观念，接受用以“普惠”为基础的“公益创业”渠道来成就公益事业。 

    第二，解决行业人才问题。一个行业的壮大离不开高素质的人才。公益事业，需要“雷锋”，“雷锋”自己可能不计较个人得失，但社会要创造一个“不让雷锋吃亏”的从业环境。所以，我们极需要在公益事业产业化中吸入新人才，同时也要保证人才的福利。这也是我们“普惠公益”的一大根本特色。 

    第三，“基础设施”建设是当务之急。任何行业的兴起都离不开基础设施建设，在公益慈善领域也是如此。那么什么是公益产业的“基础设施”呢？我认为是产业政策、行业自律标准、服务体系等。我们拥有了“普惠”思想的精神利器，还需要诸多“基础设施”的构架，才能真正将“普惠公益”的产业链条架构起来，真正实现利国利民。

结语：

     公益事业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事。我国公益事业发展刚刚起步，遇到重重困难：人口基数大，人均受助量小；从事公益事业的人数少；公益事业的资金主要来源为慈善捐助，具有不稳定性；公益事业没有自身造血和供血能力等。 

    而“普惠公益”，正在为中国公益事业打开一扇窗户，吹进一缕新风。为公益事业的发展注入动力和活力，开创中国公益事业的崭新局面。新公益事业在“普惠”思想指导下，将企业和公益事业通过产业化运作结合起来，它一方面实现公益事业的可持续发展，让多数人受惠；另一方面实现了企业和个人的基本发展需求，也让拥有一颗爱心的人们得以实现自身价值的公益梦想。 

    普惠，为中国公益事业指明了一条光明和长久的道路。我们坚信，在普惠思想的指导下，中国公益事业将会蒸蒸日上，做大做强，让社会福祉源源不断，社会更加和谐美好！

世界华人报 2010年8月刊